下篇 七、和共产党的奋斗_我的奋斗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下篇 七、和共产党的奋斗

第(3/3)页

    在最初的半小时以且,我就感到这一次大会,一定要获得巨大的效果,事实上确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资产阶级的报纸,说这一次的示威不过是一些“民族主义”的性质;这种报纸依了它向来的平稳的态度,把发起人名字都略而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九二一年第一次举行了这种大会以后,我们在慕尼黑集会的次数,也就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每星期的开会不止一次,有时是两次;在仲夏和中秋的时候,我们每星期竟开大会三次,我们在这时候常在克罗纳戏院集会,差不多每晚都有良好的成绩,这是足堪自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加入我党的人数也就一天多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有着这样的成功。敌党看了当然不为甘心坐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决定从事最后的努力,用恐怖的手段来阻止我党的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天,他们知道我们在那一天要在什么地方开会了,他们便首先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我赴何夫布莱好士会场的大会讲演,他们便把这会场作为袭击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四日,在晚上六点钟到七点钟的时候,就得一个正式的报告,说他们要用断然的手段来破坏我们的大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消息,我们不能早一些探悉,真可以说是不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天,我们已从斯安克儿巷(Sterneckersaasse)的光荣的旧办公处逛了出去,但是还不等逛入新的办公处,因为新的办公处尚未完工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我们只有四十六名势力薄弱的卫队在维持会场秩序;突然警报来了,我们无法于一小时内召集到充分的援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进大门的时候是七时四时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看情形,立刻就知道必定有变故要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在会场里人山人海,万头攒动,警察正在阻止后来的人入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敌人进场很早,大家都聚在会场内;而我党同志,却反而大都徘徊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数的卫队,他们在会场前应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命令把前厅到会场的门关起来,并召集这四十五人(或许是四十六人)前来听受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他们说明;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实践的试验,我们忠心于本党的运动,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誓不退出会场,除非是死了以后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你们在患难的时候会弃我而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见到有形似懦夫的人,我便亲自去摘下他的臂带和徽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人再使命令他们当敌人发出破坏大会的信号的时候,应该立刻冲前去奋斗,但是必须牢记着自卫的方法最好是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受到了他们三次的高声欢呼,这欢呼声的勇猛热烈,在为空前所未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。我是走进会场去,眼见到当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敌人大家并肩而坐,大家怒目的向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无数的人,大家都转过头向我作一种愤恨的仇视,那种态度真是咄咄逼人;还有人做出一种高声怪叫,一切丑态真是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敌人知道了他们的实力较强,所以有必操胜算的自信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可以宣布开会,我便登台去演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我讲到一点半钟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就发出他们捣乱的信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有几个起来怪声怒叫,一个突然跳上椅子,大呼“自由”跟了他的呼声,那些“自由”的战士便开始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秒钟内,全场哗然大乱,头上的瓶孟乱飞,椅脚折断了。玻璃击声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狂呼怒号的声音像是大风雨,全场完全陷入狂暴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旧鹄立在原处,就注视着我们的活泼青年同志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敌人骚动正待要发作的时候我党的挺进队便奋身而向敌人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挺进队的名称,实在是从这里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个个都勇猛得像狼一样,每十个人或八个人为一组屡次向敌人的队中猛冲进,把敌人完全驱逐出会场外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五分钟,我们的队员没有一个不是血流满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,我才知道他们的品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英武的穆列斯。罕斯人(mauriceHess)他现在做着我的私人秘书,以及其他的同志,没有一个不奋勇进攻,只要能够支持下不倒即使身负重伤,仍是力战不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会场的一角尚有一群的敌人,还在顽强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忽然有头枪弹从入口的地方向讲台飞来,一进就人声鼎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枪声,唤起了我们过去的战争的记忆,这是十分欣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不能辨认出开枪的是谁;可是只见我党青年的再接再励,再行进攻,终于把所有来捣乱的敌人完全逐到场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共计费去了二十五分钟的时间,到底控制会场的还是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主席赫尔曼。伊塞尔(HermannEssetr)发言:“大会照常进行,请演讲者继续演讲。”于是我仍旧继续演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会在结束的时候,有一个十分张皇的巡长,他突然跑进会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摇着手高声大呼:“停止开会”我不禁觉得好笑,因为这是一套老例的官样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我们所得的教训很多,然而我党的敌人,他们无法忘去他们所受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一九二三年的秋天,慕尼黑报(MnncherPost)对于无产阶级捣乱的新闻竟是一字也不提。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lvscwx.cc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